白朝驹赶忙收敛慌乱的神情,露出个淡然的笑,说道:“咱们是朋友介绍过来的。”
“哦, 不是和他一块儿的, 那不能进。”短打男子走到他们面前,挡住了上船的去路。
“为啥不能进?你是怕咱们出不起钱吗?”白朝驹昂着头说道。
短打男子皱起眉头, 审视着他俩的穿着。看了会儿,他说道:“像你们这种身上有几个子儿的少爷,这里多了去了。船老大有规矩,这船,只有熟人介绍的才能进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咱们不是熟人介绍的?”白朝驹反问道。
“是不是熟人介绍的, 我一问便知。”那人说道。
一问便知?这怕是有什么暗号吧?白朝驹心头一惊,只听那人说道:
“鹏北海。”
是从未听过的暗号,可白朝驹觉得有些耳熟。他在记忆里细细搜寻了一番,小心对道:
“凤朝阳?”
那人眼神开始变得和善,继续道:
“赤脚踏沧浪。”
白朝驹又对道:“为爱清溪故。”
那人侧身踱步让开了路,对俩人挥了挥手,说道:“请进吧。”
白朝驹眼底难掩喜色,一把抓起公冶明的胳膊,拉着他一齐快步往船上走。
还没走进船里,公冶明就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怎么对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