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白朝驹挑了下眉,“现在,是你为我做事。”
杨坚被这话怼得怒从心起。他捏紧了右手的拳头,欲往白朝驹脸上挥去。就在这时,白朝驹大声喝道:“你敢!?”
这不是个谁喊得大声谁就有理的世道,杨坚深知这一道理。他毕竟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,纵横沙场十余年, 吼过底下的人, 也被顶上的人吼过,他早就对这种伎俩感到麻木。
可这个看起来“无权无势”的年轻人, 面带怒意的一吼,居然硬生生把他的拳头吼停下来。
他不可能是太子,倘若他是太子,为何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?杨坚犹豫地想着。但他杨坚虽身处永江,却也听闻京城的消息。
现在陆铎已死, 朝中众臣皆为姚党,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太子,被追杀至此不无道理。
倘若他不是太子,陆歌平为何会如此依仗他?他又为何要竭尽全力帮助陆铎复位?甚至在毫无证据的状况下,陆铎竟敢相信他的说辞,给沙州派去增援。
他还真有是太子的可能。
那他为何不早点表明身份?他究竟是心里有鬼?还是在忌惮我是姚党的人?
杨坚松开了拳头,说道:“我可没见过太子,如何相信你是太子?”
“你没见过太子,但有人见过太子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你去京城,找一个姓岳的婆婆,她以前是宫里的宫女,名叫彩云。你把她请到这里来,她能证实我的身份。”
杨坚看了会儿他淡然自若的眼神,转身走出门去。他喊来两个亲信,一人去京城寻找曾是宫女彩云的岳婆婆;另一人则去将当年太子的下落再细查一番。
这两件事,查着查着就查到了一块儿去。岳婆婆格外笃定当年的太子没死,是被太保李默带走,藏在民间了。而另一人查到的消息是,太子遇害时,陆铎还在鞑靼手里,太子的安葬仪式是由李默一手主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