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着,身后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“把他带过去,将军要见他。”
白朝驹还没来得及回头,左右胳膊就被人分别架住。那两名士兵也不管他来不来得及走路,架着他在地上拖行,拖到间灯火通明的房里。
房间里有张桌子,桌上摊着张地图,桌前坐着个身着重甲的男子,正是这些人口中的将军。
白朝驹毫无避讳地昂着脖颈看着那人,目光之中带着挑衅。
“指挥使大人,人带到了。”那人匆匆地向身着重甲的男子禀报道,随即转身退下,合上了房间的门。
硕大的房中,只剩下白朝驹和指挥使两人。
指挥使放下手里的地图,站起身,向白朝驹走来。
看着那人熟悉的面容,白朝驹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杨大将军是提督当得费劲,刻意自降官职啊!真是个乐于给后辈机会的大善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他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。
白朝驹左脸立刻红了一块,嘴角也溢出了血丝。他撇着头,看向曾经是永江提督的杨坚,脸上嘲笑更深了。
杨坚怒气还未消散,伸着自己的乌靴,踩在白朝驹脸上。
“我还得多谢公主和你呢。”他咬着牙道。
是因为先前他想利用金乌会对公主倒打一耙,反倒被抓住了私造火铳的把柄的事吧?这还不止,陆歌平带上了他的叔叔杨守际,顺藤摸瓜地端了私造火铳的鬼车门收为已用,并借此救出陆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