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毕竟村里的人也不待见我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他们就喜欢看碟下菜,我把你帮过郑老汉的事迹好好宣传一番,他们肯定会对你改观的。”乔小晴说道,“给我一天时间,我一定能说服他们!”
白朝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白天,他看到乔小晴在山穷村里走街串巷,挨家挨户打着招呼。
他在院子里头蒸枣子,路过的村民也纷纷对他露出了好脸色,还有不少热心人,过来给他帮忙,或是给他送自家做的糕点。
乔姑娘成功了,白朝驹想着。
夜色已经暗下,他躺在土房子的小木床上。这里是他最初疗伤的地方,也成了他暂时的住处。
他摸着自己胸前受伤的位置,已经愈合了,留下了个坑坑洼洼的疤痕,摸起来有些硬硬的,倒也不痒。
怎么会有人结疤的位置痒呢?他想着,忍不住笑起来。
笑了会儿,他从床上爬起,拿起藏在门后头的行李。这是他白日趁小晴不在,偷偷打包好的,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,就几件村里人施舍给他的衣服,和他帮忙做的枣糕。
他还是决心离开这里。尽管这个村子很好,村里的人也很热情。但不论怎么说,他的伤已经痊愈,再带下去并不安全,更可能连累这里的人。
中秋刚过,今夜的月亮依旧明亮。夜色已深,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已睡下,依稀听到微弱的鼾声。白朝驹贴着墙角的阴影行走,往村口的位置悄悄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