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是因为断袖的癖好,才被家人打伤成那样的!”那人万分自信地下了结论。
是这样吗?乔小晴回过头,看着白朝驹。她很确信,他也听到了那句话。
她想从他脸上得到一个答案,一个关于为何他的胸口会被捅了那么深的窟窿,哪怕痊愈后还留着星芒般疤痕的答案。
白朝驹从竹椅上站起来身,抖了抖身上的布衣,将腰间的褶皱捋直。
“天色晚了,我要回去休息了,明日是……”
“明日巳时,有人上山收购咱们的枣子。”乔小晴说道。
“好,我会过来帮忙的。”白朝驹点了点头,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笑。
他那笑不是真心的,乔小晴总算看明白了。他是给自己带了一副精致的面具,露出和善的样子作为掩饰。
那他先前和自己一起时,脸上的笑,是真心的笑吗?
乔小晴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她自以为他和自己在一起很开心,而现在看来,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,也没有对自己有过半点好感。
真是个阴沉的可怕男人。乔小晴暗想着,心里的那份悸动也被抹平了。
次日,乔小晴有意地和白朝驹保持着距离。她不想同这个善于掩饰内心情绪的男人待在一起,像是黑洞一样,让她觉得不安。
白朝驹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