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了?”廖三千也走进了帐子,小声问道。他看禹豹一脸凝重,床上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,什么反应变化都没有。
“药都喝下去了?”廖三千问道。
“都喝了。”禹豹说道。
“都喝了,怎么还不醒?会不会是咱们找错药方了?还是说药材没找齐?”廖三千接连问道。
“再等会儿,他刚刚服下药,或许还没见效。”禹豹说道。
廖三千点了点头,随他一起在床边沉默。
半晌,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。
“还是没有醒。”廖三千有些急躁。
“再等会儿,等会儿。”禹豹嘴上劝着,心里也是同样不安。
廖三千忽地伸出手,将公冶明身上的毯子掀起一角,露出脖颈的位置。他轻轻伸出一只手,将他的头从枕头上抬起,另一只手则伸向他的衣襟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看看他身上的花纹淡下去没。”廖三千说着,面不改色地把公冶明的衣服从领口处扒开,露出半个后背,又将他的乱发全数播弄到头顶上。
枝杈状的黑色纹路从后颈中央往四处蔓延,到肩胛骨上方。
“先前最多的时候,在这里。”廖三千指着肩胛骨下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