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禹豹和袁大赤都憋不住了,抢在廖三千前面接连问道,“你当真亲眼见过他?”“他是怎么死的?你怎么确定他死了?”
尤启辰沉着脸道:“他来时就身负重伤,还把我的人给杀了,死了就死了,他要是不死,我还得找他麻烦!”
“你胡说什么!我们老大怎么可能随便杀人!”禹豹激动地面红耳赤,挥舞着拳头,就要往尤启辰身上打去。
廖三千慌忙拧住他跃跃欲试的胳膊,直接把他拖到洞穴外。
“你冷静点!公冶兄死了,我也很难过,可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事去袭击指挥使,自毁前程吧?”廖三千劝道。
“是他在血口喷人!”禹豹心里一口怒气憋在胸口没出发泄,气得脖颈通红,“他平白无故污蔑老大清白!”
“我要把老大找到。”袁大赤阴沉着脸,“这么冷的天,尸体肯定还没腐烂,一定还在雪山上,我要把他带回去,不能让他曝尸荒野。”
“我也要找,我不相信老大就这么死了。”禹豹说道。
这只十五人的小队,在尤启辰营地附近来回转悠,逮到人就问公冶明的下落。他们已经确定,这里是公冶明最后出现的位置,他一定就在不远处。
“我好像知道你们说的人。”一个士兵说道,“鼻梁上有道细长的疤,是个战俘对不对。”
去|他|娘的战俘。禹豹正欲叫骂,廖三千慌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对对,就是他,他的尸体在哪里?”他对面前的人陪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