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民兵一听,也纷纷停下了点燃引线的动作。
“他说的对,不能扔雷,要是墙倒了,敌人就进城了!”一留着络腮胡子中年男子说道。
“咱们把洞口堵上,鞑靼也进不来。”
一小个子的年轻人抱起地上一大捧雪,走到洞口边上,撒开手,怀里的雪和泥土往洞口里头落去。
他回过身,去捧下一捧雪。就在这时,一人手持雪亮的弯刀从洞口跃出,刀刃贯穿了他的身体。
“阿宝!”留着络腮胡的大叔撕心裂肺地大喊道。
昔日活蹦乱跳的朋友在转瞬之间变成一具尸体,这无疑是最令人痛心的。
那手持弯刀的无疑是一名鞑靼人,身上的羊毛大袄已被鲜血染红,他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面前这些孱弱的民兵,露出不屑的笑。
鞑靼手上的弯刀一转,袭向还沉浸在悲伤的络腮胡。
络腮胡大叔虽然握着刀,可他并非是常年习武之人,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,他根本来不及闪避。弯刀洞穿了他的胸膛,没至刀柄。
看着络腮胡男人的眼珠因吃痛而翻白,鞑靼抑制不住地亢奋起来,将捅穿男子身躯的刀果断拔出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就在自己抽出弯刀的瞬间,眼前这名近乎失去意识的男子忽然张开双臂,抱紧了自己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在俩人之间炸开,络腮胡在生命的最后瞬间,引燃手里的震天雷,要和面前鞑靼同归于尽。
硝烟散去,胸膛的被洞穿的络腮胡大叔已然失去了意识,而那名鞑靼只是脚步轻晃。他的脸上满是鲜血,不知是被震天雷炸伤,还是沾染了络腮胡大叔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