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朝驹连提交奏章也格外困难,即便他能把消息带给皇上,也得过内阁票拟这一关。姚望舒不会安然放过他。
更为关键的是,他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能说服皇上。
所有和五雷神机炮有关的人,要不就缄口不言,要不就被抹除得干干净净。
“他没有证据, 皇上信不了他的话。”
姚府中, 邱绩坐在姚望舒面前,给他斟着茶水。
“你的人办事, 我还是放心的。”姚望舒微微笑了下,举起茶碗,在嘴边抿了一口。
“姚大人,那个小典史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,要派人除掉他吗?”邱绩问道。
“不必操之过急。”姚望舒笑道, “他没有通天的手段,搅不起什么风云。皇上耳边的话,都得咱们的人传过去。”
“可他毕竟还是公主的人,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妹妹。”邱绩说道。
“这就更不必担心了。”姚望舒笑道,“锻造局是公主管的,那小典史要拿五雷神机炮做文章,就是挑明公主失职,公主能让他把这事闹大吗?”
邱绩忽地露出笑意:“姚大人真是妙算。”
“当年公主接收锻造局,我还颇有顾虑,现在想来,这是老朽的福气呐。”姚望舒笑道。
寿昌泽旁的山洞里,袁大赤和禹豹一左一右地埋伏在洞内的石柱后。他们万分小心地屏住呼吸,留意着洞口的位置。
洞外的风雪小了不少,借着微弱的月光,能看到零星的雪花飘落洞内,积在洞口的尸体上。
一具尸体突然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