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传到常瑞耳朵里,常瑞气得又掀翻了一张桌子。
“哪有这么挑的!还是饿太少了!”
他怒骂了一句,深吸一口气,缓声说道:“让公冶明别去外头劫粮了,鞑靼就只有羊肉,费了弹药,还叫自己人吵架。”
他在椅背靠了会儿,缓缓感慨道:“一个月了,先前那俩人也应当到了京城,再坚持一个月,就能向鞑靼发起反击了。”
十月的京城还算风和日丽。虽然天气已经冷了下来,刮的脸上有几分刺骨,但还未飘雪。
广宁门口的街道上,远远行来了三个风尘仆仆的人。
“王哥,咱们终于到京城了!”
这三人正是从沙州一路远行而来的,两名沙州的守兵,一名送信的暗卫。
“都把路引准备好。”城门前的士兵高声叫嚷着,维持着往来秩序。
“要我说,不愧是京城,管的就是严格。”
“那可不是呢。这是皇上待的地方,哪能说进就进的。”
守城的兵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路引,眉头一挑,问道:“你们是沙州来的?”
“正是,正是。这都是傅将军和常将军盖印,咱俩可不是逃兵啊,是正儿八经来京城的。”王哥脖颈一昂,颇有些得意之相。
守城的兵再度细细地看了他们一眼,挥了挥手,放他俩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