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典史人呢?”县令逮住站在门口的一枚小吏,问道。
小吏一脸茫然地摇头。
“还真不在。”姚望舒眼神一冷,欲转身离开。
就在此时,仿佛回应他的话那般,招阁内穿出了阵阵鼾声。鼾声起初有些微弱,几声过后,便传来震耳欲聋地一下,令招阁外众人纷纷吓了一跳。
“阁老,他在呢。”县令立刻赔笑道,“就是睡着了,您瞧这事闹的,顺天府的案子还是太少了。”
说罢,他推开了招阁紧闭的大门。房间左右摆满了书架,正中一张书桌上,一年轻人把脸埋在卷宗中,睡得正香。
“别睡了!”县令一个箭步冲上去,伸手拍着白朝驹的面颊,拍得啪啪作响。
鼾声顿时止住了,白朝驹睡眼惺忪地从书案上抬起头,面颊上还粘着卷宗。
“啊,姚大人,您怎么来了。”白朝驹即刻做出奉承的表情,眼睛还半闭半睁,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
姚望舒并不与他客气,直接对身后跟随的家丁下令道:
“搜!”
“搜?姚大人要什么东西?我找给你。”白朝驹装疯卖傻地说道,脸上挂着灿烂的傻笑。
而姚府的人丝毫不关心他,招阁的书架被他们一排排地扫空,上面堆放的卷轴横七竖八地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