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歌平点了点头,对白朝驹吩咐道:“你去看看月饼送来了没,给大伙儿分点。”
“是。”白朝驹点头道。
三千八百八十七尺,虽然离四千尺略差一些,但也远超两千尺。这还只是平地上的射程,若是借着城墙的高度,定能射到四千有余。
这事就奇怪了,沙州的守兵,难道真在撒谎?
中秋的夜晚,月亮格外圆。借着明亮的月光,白朝驹扒在桌上奋笔疾书。他在写一封寄往沙州的信。
沙州城外,沙砾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马蹄跃跃欲试地在沙砾上碾了下,伴随着哼哼的鼻息声。
开火的声音停了片刻,比先前的停息更长,更久。
苏和振臂一挥,身后众人看到了他无声的信号,纷纷策马扬鞭,随着他前冲过去。
常瑞张望着面前的尸海,那是方才被火铳打倒的冲锋队。
月光下,深色的血液流淌在大地上,将沙砾染成红色。倒下的敌军尸体密密麻麻,在地面面前形成了天然的屏障,阻止后续的队伍再冲过来。
常瑞指挥着众人往沙州撤去,士兵有序地快行走,身上的盔甲发出咔咔的振荡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隐隐约约的,还有哒哒的声音传来。
“常将军,鞑靼还在。”耳尖的斥候对常瑞说道。
“是鞑靼后撤的队伍,无妨。”常瑞说道。
可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,并不是他们后方龙勒山的位置,而是从南侧的寿昌泽传来,那是寿昌山下的一片湖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