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瑞愤愤不平地看了那人一眼,他鼻子还在流血,伸手抹了下,依旧赔着不卑不亢的笑脸。
指挥使?他还是嘉峪关的指挥使?还是个不小的官,方才说嘉峪关的兵动不得的人也是他,他似乎在嘉峪关众将士中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。
如今正是用人之时,常瑞虽然官高他一等,亦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力,但此刻也无法对这个“谎报兵力”的指挥使下令诛杀。
他只能说道:“等此战结束,你的罪过我会如实禀报给皇上,但愿你能将功补过吧!”
说罢,常瑞冷眼看了那人一眼,对身后众人下令道:
“嘉峪关也没什么可多待的了,兵贵神速,现在就出发,前往玉门。”
从嘉峪关到玉门关有着两百多公里,需要行军五日。
一行人在满是黄沙的戈壁上前行,浩浩荡荡,声势巨大。
介于在嘉峪关获得的情报,玉门并未受袭,常瑞认定此段路是安全的,就命令众人全速前行,尽快抵达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派了一只轻骑兵出去侦查,确保方圆几里内万一遇上鞑靼的队伍,可以有所准备:迎战、亦或是回避。
他们已经行了整整两日,此时太阳西斜,侦查的轻骑兵也纷纷归队,众人原地扎营休息,分食着干粮。
廖三千拿着一大片黑红的肉干,径直走到公冶明面前:“这是西凉的风干肉,你尝尝,配着圆饼吃很香的。”
公冶明伸手正准备接过,一旁的禹豹说道:“我听说,你们的肉干都装在牛膀胱里,是不是一股子尿骚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