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廖三千的阔刀横在公冶明脑袋侧边,刮着他的头发丝,离面颊不到一寸。而公冶明的横刀也指着他的脖颈,刀尖几乎刮着他的皮肉。
“是谁赢了?”有人问道。
禹豹看这俩人都离对方要害只差一寸,势均力敌不相上下,一时难辨胜负。
“应当是打成了平手。”他说道。
“不,是我输了。”一个厚重的嗓音传来,是廖三千的。
他输了?他竟老老实实承认输了?禹豹愣了下,忍不住走上前去,想看个究竟。
方才他距离有些远,且公冶明和廖三千的身子交错在一起,挡住了部分视线,他没看地太分明。现在走到俩人身边,他总算看清楚了。
廖三千的阔刀不是自己定在公冶明脸边的,在刀镡靠近刀柄的位置,公冶明的横刀死死抵在那里,阻止廖三千的刀再挥过来。若是公冶明的刀再往前半寸,廖三千的刀非但不会靠近,还会再被他拨转开去。
而公冶明的刀尖,是实实在在地指在了廖三千的喉咙,畅通无阻的。谁胜谁负,相当明了。
廖三千收起了刀,对公冶明弯腰行了一礼,道:“未想到阁下的刀法竟如此出神入化,若非阁下及时收手,我廖三千已经是具尸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