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率先抛出了让自己任职顺天府典史的事,也是堵死了自己要提议随公冶明一同前去的道路。
或许顺天府的这个位置,就是陆歌平同皇上交涉换来,以公冶明去沙州为交换。
白朝驹深思良久,低声道:“好,我会和他说的。”
他回到院子里,月亮已经高悬。初十的月亮不算大,只有半轮在天上,照得院子里朦胧一片。小道尽头的亭子里,公冶明还坐在石凳上,托腮看着面前的棋盘,不知在思考下一步怎么下,还是在发呆。
月光透过亭子的檐柱,照在他脸上,显得骨骼分明。
白朝驹忽然觉得,他似乎又瘦了些,从前两腮还有圆,显得稚气。现在那些稚气已完全褪去,剩下紧贴着骨头的一层皮肉,在清冷的月光下如白玉一般。
他走过去,在公冶明面前坐下。
公冶明直起身子,说道:“我想到该怎么下了。”
“公主有事托我告诉你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是去沙州的事吗?”公冶明说道,“方才皇上的人过来了。”
白朝驹一惊,赶忙问道:“那你答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