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太子?”一人看着他被烟火熏黑的小脸,不敢确定他是否就是画像上的人。
“甭管是不是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把尸体带回去,大人自会辨认。”另一人说道。
“大胆奴才,竟敢怀疑本王的身份!”阿皎装着陆濯的样子,大声地呵斥道。这趾高气昂的模样,甚至比陆濯还高傲几分。
“看那样子是太子没错。”一人说道。
“你们的大人难道没告诉你们,本王手臂上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吗?”阿皎举起手臂,给他们看。
陆濯听得暗自心惊,他没想到阿皎竟做到如此程度,就连自己手上的胎记,也一模一样地复制了过去。
这自然也是李默一手做的。他在阿皎的手臂上,拿热油烫了个和陆濯几乎一样的疤痕,完全能以假乱真。
“他真是太子。”那人看到了阿皎手上月牙形的褐色疤痕,点头确信道。
“你们想杀我可以,但太子若是死在咸阳宫,这里可就变成凶宅了,你们的大人也会觉得不吉利,会指责你们办事不利的。不如带我出宫后再杀,反正我就一个人,又跑不掉。”阿皎说道。
“不如捉活的吧,他一个小孩,肯定跑不了。”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,对着阿皎涌了上来,拿绳子把他手脚捆住,抗猪一般抗在身上,往宫外跑去。
他俩也没曾想到,神枢营里有一名艺高人胆大的卫兵,愣是穿过了层层火海,率先跑到咸阳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