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听好了。”白朝驹伸长了脖颈,拍着自己的胸膛,高声宣布道:“我,叫白朝驹,我边上这位,叫公冶明,都得记住啊。”
“白朝驹?”那人冷笑了一声,“听都没听过的名字。”
“一看你就书读少了吧。我在江南一带很有名的,平阳公主还给我写过书呢!”白朝驹一脸自信地说着。
“我认得你!”人群中,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大声道。
“瞧瞧,还是有人认识我的。”白朝驹得意地挺直了腰板。
“你是阿缨!”老太太对着他喊道。
白朝驹愣了下,随即立刻摇头否认:“婆婆,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阿缨。”
“不,你一定是阿缨!”
老太太伸出了满是皱纹的手指,紧紧抓着白朝驹的胳膊。
“没错,没错。”她看着白朝驹左臂上,一小块浅褐色的月牙形斑点,喃喃道,“你就是阿缨,这个胎记,自打你生出来就有,我记得可清楚了!”
“婆婆,我不是阿缨,你真的认错人了!”白朝驹焦急道。
“阿缨,我是岳婆婆啊,从小看着你长大的……”老太太看到“阿缨”不认得自己,瞬间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