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半得怪公冶明,要是他没有着急出手,把白朝驹打晕。他们俩早就和好了。也不会发生晚上的闹剧,白朝驹更不会一人伤心地在冷风中待到半夜。
但总之,一切还是过去了。俩人不仅和好如初,还比先前更亲密了些。
至于那个唐翡,金乌会的漏网之鱼,也在那日白朝驹和姚羲对峙时,被公冶明顺手捉了。
唐翡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见到了鬼。他认得当时毒发的公冶明,做梦也没想到,他竟还好端端的活着。
公冶明把他捆在树上,本应该早点把他带去官府。谁料白朝驹突然病倒,这事就被他落下了。唐翡就这样,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树上,过了三天。
等公冶明想起来时,他已经奄奄一息,差点嗝屁了。
和他一样倒霉的,还有被白朝驹吊在河边的那两位,一个泼皮,一个黑脸壮汉,都是唐翡的走狗。
唐翡被折磨成这样,还以为是他们俩故意的,一见到俩人过来,忙不迭地将被困女孩的消息招供出来,哀求他们饶自己一命。
白朝驹想了想,便直接将他带到了京城,交于陆歌平处理。
陆歌平忌惮他先前栽赃自己的事,自然不会手下留情,不遗余力地送他秋后问斩。
这下子,金乌会在处州的残存势力总算一扫而空。只是那地方想要好转起来,还得过些时日。
处州风景秀丽,虽说山很多,但水也不少,水道发达,是个不错的地方。
但要那里的人克制住赌瘾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人总是有惰性的,尝过来钱太快的甜头,就会一直惦记着,不愿意再老老实实地去做正当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