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片很快就湿润了,带着丝丝咸味。白朝驹感觉事态不对,慌忙松开嘴,小心地伸出手指,点了下湿透的部分,看看有没有红色。
“我把你咬伤了?”
蒙着布的脸左右摇了摇。
那怎么会是湿的?白朝驹轻轻解开他蒙在脸上的黑布,露出了一双通红的眼睛。
“对不起啊……”白朝驹一股脑地道着歉。
红红的眼睛弯了起来,公冶明解释道:“我不是难过,是太开心了。”
“开心?”白朝驹喃喃道,“可是你哭了,我刚刚还咬了你,你怎么会开心呢……”
“你喝得太多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好。”白朝驹嘴上答应道。
公冶明感觉腰间格外的痒,白朝驹伸手,在那里折腾什么。
又过了会儿,白朝驹的眼皮开始打架。他迷迷糊糊地扒在公冶明身上,感到意识逐渐变得模糊。
不,我不能睡,我要是闭上眼,保不齐他又跑了,我得盯紧他。
白朝驹猛地惊醒过来,全身肌肉一颤。他一下子搂紧了手臂,却发现怀里空空如也。
冷冷的月光照着屋内,白朝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这屋子很小,像是间破旧的客栈,苍白的月光铺满了狭小的屋内,屋子里空无一人,除了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