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熠仿佛一下子失恋了般。尽管他本就没获得陆隶翎的芳心。自打他见到陆隶翎和杨均俩人一起在街上散步。他难过地连学都不去上了,成天待在家里黯然伤神,巴不得武学直接开除了自己。
就这样一连翘了半月的课,最后在刘胥之的威逼下,刘光熠只得灰溜溜地回来上学。
而他的成绩,自然也好不了。本来还是个中等水平。他性格顽劣,脑子倒不算笨, 多少能学进去些。
自打“失恋”后, 他的成绩一落千丈。刘胥之都不指望他能进殿试,只求他别在会试中考个倒数第一。
广顺二年的新年一过, 三年一次的春闱就很快就到了,这还是陆铎复位后的第一场春闱。
先进行的是文试,等到四月放榜时,正是武试进行的时候。
白朝驹榜上有名。他在国子监时,读书就很不错。国子监原本就是为官入仕的捷径, 只要好好完成学业,就可授官,这样少说也需四年。
广顺元年八月,白朝驹以荫生的身份参加了乡试。本来是重在参与,却一下就中了举,有了参加会试的资格,受到国子监内不少人的羡慕嫉妒。先前因为他蒙荫入学而轻视他的先生,也一下子对他刮目相看。
和他一并中举的,还有林挚。
事实上,白朝驹也是在林挚的怂恿下,才去参加的乡试。林挚则更是厉害,直接以解元的身份摘取榜首。此次会试的金榜一出,他自然也名列前茅,只可惜未能拿到会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