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威胁,那我怎么说得动他们呢?我又没有像你这么好的口才。公冶明想着。
他本来是想悄悄将功补过下,给白朝驹一点惊喜。虽然他放跑了霜辰,可唐广仁也不是好鸟,甚至更恶劣几分。
他确实是把唐广仁赶跑了,结果是好的,可过程差了些,所以白朝驹不开心。
做好人怎么这么难啊。公冶明把脸埋进被子里,不想被白朝驹发现他湿润的双眼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白朝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这话说得格外温柔。
“我没事。”公冶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嘶哑。
说没事,八成是有事了。白朝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好啦,我明天陪你一起去道歉吧。”
“嗯。”公冶明缩在被子里,点了点头。
次日傍晚,下课后的俩人找上了冯福。同昨日一样,冯福对他俩根本没有好脸色。
就算没有没有好脸色,礼数还是得到位。白朝驹默默和公冶明一起挨了顿白眼,心想着,依靠冯福进入锻造局的计划彻底泡汤了。
他做好了心理准备,等明天夜里,就老老实实按陆歌平的办法,把五雷神机的锻造图偷出来算了。
他一边思考着偷图纸得带点什么东西,一边跟着公冶明走到烟花巷找穆冉,迎面遇上两人扛着运货的大木箱,从巷子里出去。
“唉?你怎么来了?”耳边响起一个明快的少年声音,应当是对公冶明说的。
白朝驹侧头看去,声音是从脚夫身后传来的。脚夫扛着箱子走过,露出了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,正朝自己的方向挥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