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是来监督我读书的?可我还没有背会。公冶明想着,走到白朝驹跟前,斟酌了下措辞,说道:“我已经洗过澡了。”
听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,白朝驹愣了下,问道:“你要睡觉了?”
公冶明点了点头,拉住白朝驹的手,把他往床上拽。
床上?躺在床上聊应当也不错。白朝驹想着,按他的指示,脱下外衣,钻到里头。
公冶明熄灭了外面的烛火,只留下床头一盏。
他坐在床边,脱下外衣。回身准备钻进被褥,正瞧见白朝驹半支着身子,侧卧在床榻上。
他嘴角很调皮的上扬着,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,眉毛是一如既往的挺拔好看。他侧身而卧,亵衣的衣领略微敞开,露出漂亮的锁骨。
公冶明耳根蹭的一下烧起来。正月刚过,天气依旧很冷,被褥也是冰凉的,可他的身子却像火烧一样的烫。
白朝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见公冶明移开了看向自己的视线。
他怎么了?难道已经猜到自己要问他冯福的事,心虚地不敢看自己了吗?白朝驹想着,把身子往床头拱了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