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刘光熠做了个呲牙的凶相,“你看我这样,还吓不倒他?”
“行,那正好,你跟我们一块儿,去跟冯福赔礼道歉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白大哥,赔礼道歉,先赔礼再道歉,我还没备好礼呢,能不能择日啊?”刘光熠哀求道。
“不行,先道歉,再赔礼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就这样,刘光熠被白朝驹强行带到了锻造局门前,一脸绝望。
白朝驹老远就见到锻造局正门前站着的那个清瘦的少年,他五官端正,身板挺拔,手里持着柄长枪,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小伙。
这人一定是冯福了,唐广仁挑的人,样貌肯定差不到哪里去。
那冯福也看到了远远走来的几人,他眼神一下变了,变得极其警惕。他往墙头退了半步,展露出一种畏缩的姿态。但他毕竟是锻造局的看守,没法往里逃走,不得不应对前来的几人。
白朝驹拍了拍刘光熠,刘光熠立刻老老实实走上前去,对冯福道歉,冯福的脸色并没有好转,目光也并不在刘光熠身上,反而若有若无地瞟向白朝驹身后。
听完刘光熠坦诚的道歉,白朝驹见冯福眼神柔和了些,就走上前去,说道:“冯大哥,这人虽然出言不逊,但心还是好的。大家一齐把唐广仁赶下台,也算共患难的朋友了,不知能否通融通融,让我进锻造局参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