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发现他是个瘸子?”陆歌平笑道,“你见他时, 他应当一直坐着, 从未走动过吧。”
“还真是这样。”白朝驹应道。
“今昔不比往昔了。他好端端的一个才子,双腿被废后还不安分,居然做起了鸨王的营生。”陆歌平摇了摇头,对白朝驹嘱咐道, “你得提防着点他, 此人城府极深,不是你能对抗的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白朝驹连连点头,又说道,“关于霜辰逃跑一事,公冶明还在偏屋自罚,恳请公主宽恕他。”
陆歌平沉默了。
白朝驹心虚地看着她,心里清楚, 按小老鼠那个呆样, 怎么可能想到自罚减罪这种高招?他生怕被公主挑出漏洞,质问自己。
“嗯, 你让他别自罚了,凶犯跑就跑了罢,世事并非都能万无一失,县令应当能理解。”陆歌平的反应很平静,她似乎真信了白朝驹的话。
“好, 我这就去劝他。”白朝驹表面平静,心里却欢喜地很:公主说这事过去了,太好了。
他往偏屋轻快地小跑过去。
公主府的偏屋原本是给家丁住的,后来因为位置实在太偏,家丁们也住不习惯,那间屋子就空出来了,堆放些杂物,成了个仓库。
白朝驹其实没正式进过偏屋,只知道有这个地方。当他跑到偏屋前时,被屋子潦倒的模样惊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