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以为,猎手的眼神也不错。”白朝驹坦言,“征服猎手,比征服猎物,更令人有成就感。”
听闻此言,阁主嗤笑道:“你会来这里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喜欢征服猎手的人,不会来这里。”阁主笑道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想带霜辰走,想说服我把徐奉培养成下一个霜辰。我不会让你带走霜辰的。除非……”
阁主往前探了下头,眼眸含笑的看着白朝驹。他的眼神和徐奉侍奉人时的眼神像极了,是猎手在观赏猎物。
白朝驹自信公冶明可以带走霜辰,为了不暴露同伴的行踪,他只能继续陪阁主演戏。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,你留下来替他。”阁主说道。
“我不可能留下!”白朝驹果断拒绝道。
“不错。”阁主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这就是猎物的感觉。”
原来我也是猎物吗?白朝驹恍惚地想着,他以为自己表现地足够强势了。可强势与否,似乎不能决定猎物和猎手的身份。
“霜辰也是一样,他也不想作为这里的头牌。确切来说,他不喜欢这种谋生的方式。只是他比你更悲惨些,若是离开这里,他别无去处,他的家已经没了。你不如放过他吧,他也是个可怜人。”阁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