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看着白朝驹愤恨的模样,一时不知道该说话还是不该说话,似乎不论是那种选择,都会令眼前的人更加恼火。
他最终选择点了下头。
“我真不该给公主提议,让你提早及冠入学的。”白朝驹看着公冶明一脸懵懵懂懂,黑漆漆的眼睛似看非看地对着自己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至少态度还是好的。白朝驹忖思片刻,嘱咐道:“你去偏屋自罚。等公主回来,或许能看在你自罚的份上,消点气。”
“好。”公冶明答应道。
三日后,陆歌平从江南回到了京。出发前,她已听闻白朝驹在帮刘胥之跟进案件,帮忙还他儿子清白的事。
陆歌平应许了白朝驹去办此事,她有她的谋算:若能因此令刘将军欠自己一个人情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只要别惹出别的乱子。
她一回到府中,就把白朝驹喊来,问问这事究竟办得如何。
“公主,害死方大人的并非刘公子,而是白象阁的头牌。”白朝驹仔细斟酌着说辞。
“交给顺天府了吗?”陆歌平抿了口茶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让他逃跑了。”白朝驹说道,小心打量着公主的神情。
“你们俩个人一起,还让他跑了?”陆歌平眉梢微挑,她看着白朝驹,眼神很是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