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阁主,我将刀交给了您,按照约定,您应当给我透露些方大人的情报才对。”
“我看你知道的挺清楚了。”阁主笑道。
白朝驹说道:“但我还想知道,方大人为何要请阁主帮忙假死。”
“此言何意?”阁主微微皱了下眉头。
“阁主,那日你说我是公主的人时,我就料想到了。您既然宣称,我是公主的人是值钱的情报,那自然就说明,您必定不是公主的人。您既然不是公主的人,又操纵着如此大规模的情报网,想必和姚大人有关。我先前在江南时,就得知姚大人暗中结识不少江湖门派,其中有一朱雀门,精通各类药剂,而有一味药,便能令人假死过去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那这与方大人有何关联呢?”阁主问道。他问话的语气并不恼,反倒有几分温和,像是在问自己的孩子。
“阁主应当不知道,有一捕快的母亲得了痨病,他暗中取了方大人尸身的血想给他母亲服下,他母亲也因此归西。而我在得知阁主同姚大人有关时,立即想到了假死的事,再次找上那名捕快,将假死的解药给他母亲服下。这本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做法,不料他母亲竟真的苏醒过来。因此我能肯定,方大人中的并非致命之毒,而是假死过去的药。这件事,一定是通过阁主您,才能完成的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阁主低头浅笑了下:“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。我还真未料到,当年那个闯进朱雀门密室,窃走药谱的愣小子,竟然是你。”
“阁主,我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您可得说说方大人的事吧。”白朝驹问道。
这个小子,的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,阁主表面是波澜不惊的微笑,心里有几分惊叹。他本欲将方大人中的毒是假死一事告诉白朝驹,作为帮自己回收物证的奖励,不料这孩子竟自己摸索到了,这让他有点猝不及防。
不过孩子毕竟是孩子,竟然去关心一个死去的人的消息,这简直毫无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