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看出来了,我并无内力,也未曾习过武。否则,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。”霜辰收敛了脸上的笑。
他不笑的时候,其实更俊气些。他的眉形狭长,又用眉粉勾画出颇显英气的眉峰, 衬得那双琉璃似的瞳仁多了些似泣非泣的落寞, 有种难以言说的孤寂。
公冶明松开了他的手腕,仍由霜辰拉着自己的胳膊, 往下探去。霜辰说的不错,他的确未习过武,手上的力道也不大,只松松地握着。公冶明有把握,哪怕他突然袭击自己, 自己完全能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,甚至还能反制于他。
霜辰拉着他的胳膊,一点点移到自己腰带的位置,几乎紧贴着身体。他仍未没停下,还在继续下移。
公冶明稍稍蜷缩了下手指。霜辰细心地注意到了他的慌张,柔声说道:“别怕,我并非要你做下|流之事。”
并非下|流之事?哪怕是公冶明都知道,自己的手放在男子的这种部位,不论换谁来看,都是极其不雅的举动。而霜辰反倒加大了力度,用力摁着他的手,往自己身上贴去。
“你……”公冶明正欲出言阻止,出口一个字,就顿住了。从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对,霜辰身上,显然缺失了什么。
“我是残缺之人,可我并非自愿如此。”霜辰淡然地说出这骇人的真相。
“是方廷玉?”公冶明忽地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霜辰微微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倘若有个人,趁你年幼时将你与父母分别,又在你尚未明事理之际,教导你错误的谋生办法。待你长大后,才发觉,自己已无法变得和常人一样了。”
霜辰注视着那双漆黑如死般寂静的瞳仁。在方才的讲述后,漆黑的瞳仁阴燃起星星点点的怒火,令那副从入门开始就波澜不惊的面孔,逐渐流露出隐忍的愤恨。那双宠辱不惊的弯眉微微挑起,显出几分凛然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