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光熠。”公冶明答道。
原来是刘光熠的事,白朝驹想着。
他想要小老鼠帮忙保密,又和方大人的死无关,那只能和唐广仁有关咯。
这个唐广仁,也不是想将方大人的死嫁祸给他,那他一开始执意派人把刘光熠捆走……对了,他去了白象阁,他喜欢男色。那个刘光熠,混是混球了些,样貌也还过得去……
“刘光熠的贞洁保住了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公冶明忽地张大了眼睛,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,怎么好像……什么都说了?
“哈哈,我猜对了?”白朝驹惊喜地笑出声来。
“你千万不能往外说。”公冶明嘱咐道。
“他不就是个混混嘛,往外说就说咯,让他也尝尝丢人的滋味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如果你说了他的事,他也会把我的事说出去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的事?”白朝驹疑惑道。
“我把自己从朝凤门出来的事告诉他了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有病吧?”白朝驹险些大叫出来。夜深人静,他赶忙压低了声音,小声责怪道:“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啊?不要随便透露自己的秘密啊!”
“这样他就相信我不会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了。”公冶明解释道,“而他为了不暴露他的事,也不可能把我的事说出去啊。”
白朝驹想了想,这话确实有点几分道理。但从情理上而言,这种行为简直难以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