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服侍人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不是佩了剑嘛,他要是真点你,你就给他舞剑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公冶明放下手里的茶壶,起身跟着白朝驹出去,留下屋内三人面面相觑。
林挚率先开口问道:“刚刚跟他走的那位,也是他朋友?我还当他是这里的小倌呢。”
陆隶翎愣了片刻,眼睛一亮,说道:“我记起来了,他叫公冶明,是白兄的弟弟。他化了妆,我竟没认出来。”
“啊,原来是他。”邓顺也想起来了,“他不咋说话,出刀倒是很快,像是在江湖上混过的。”
“唉?”林挚好奇起来,“会有这么难认吗?化了妆,区别有这么大?”
“也不算难认。只是气质很不一样,等你下次见到没化妆的他,就知道了。”陆隶翎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东侧那屋名叫“九月坊”,里面的头牌,叫做霜辰。
霜辰端坐在茶案前,给对面的男子沏茶。他沏茶的手法不止是熟练,更称得上优雅,一看就是练习了成百上千遍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,简练又不失美感。同他比起来,公冶明方才在桌上倒茶的手法,只能算小孩玩耍。
霜辰将一抹色泽橘红透亮的茶水倒入瓷杯,推到男子面前。这名正坐在他对面的男子,约莫三十出头,身型饱满,额前头发有些稀疏。
此人正是顺天府衙门的典史,唐广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