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自然是认识了。”林挚笑道,“你叫我一人过来,点你们两个人,我这么个小身板,哪里像能顶得住两个人的样子?我想着去公主府找个帮手,正巧遇上固安郡主,她自愿跟着我来的。”
白朝驹笑道:“怪我没说清楚。我还另叫了另外一人,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正说着话,屋门被敲响了,白朝驹起身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邓顺。他褪去了捕快的衣服,一身常服,很随性的样子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林挚问道。
“这位是邓捕快。”白朝驹将邓顺引入屋内。
“白兄还认识衙门的人?”林挚惊叹道。
“白少侠讲义气,正帮在下查案子呢。”邓顺露出个憨厚的笑容,看向白朝驹,问道,“案子的事,在这里说?”
白朝驹点头道:“这两位都是信得过的人,这位是固安郡主,镇国平阳公主的侄女;这位是林挚,我在国子监的朋友,才思敏捷,是未来的状元郎。”
“唉?别这样抬举我,我经不住夸的。”林挚笑道。
陆隶翎见邓顺起身要向自己行礼,赶忙拦住他:“不必行礼,我现在乔装在外,将我看作庶民,一视同仁就好。”
邓顺只好对俩人拱手,随即进入正题道:“东门鸿的背景,我已调查清楚。他是前日酉时进的城,先前在涿州谈丝绸买卖,确实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林挚和陆隶翎俩人懵懵懂懂听着。公冶明点起了桌上的茶炉,不知是口渴还是闲的慌,看他那架势,要在这里沏茶给众人喝。
“那方大人和他做的是什么买卖?也是丝绸买卖?”白朝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