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阁主微微颔首,嘴角挑起一抹笑意。
白朝驹猜想,他连笑都是刻意练习过的,不然为何这样随意一笑,都显得格外勾人。但他没有动心,他很清楚,自己不会对男人动心,除了那天夜里那个小小的意外。
“你将上衣解开。”阁主说道。
白朝驹有些犹豫,他并不想在这里卖身,只是想见见阁主。
看他一副格外青涩的模样,阁主笑道:“怎么了?这么矜持,是觉得我不付钱吗?”
“阁主,我本意是做清倌,卖艺不卖身。”白朝驹解释道。
清倌清倌,你真以为清倌就不用卖身吗?阁主忍着笑意,准备先不打搅少年天真的幻想。
“那你会什么?”他问道。
“我能书画,也能唱歌,这位是我的朋友,他会弹琴。”白朝驹面不改色地胡乱说着,一侧头,发现公冶明还站着纱帘后面,压根没跟自己站在一起。
白朝驹尴尬一笑:“他脸上有点小瑕疵,不敢过来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阁主笑道,“既然你们想卖艺,本事更重要些,脸蛋看得过去就行,至少你的脸蛋,挺够格了。”
白朝驹转过身,把呆站在原地的公冶明拽过来,拉到阁主面前。
阁主细细端详了会儿,点了点头:“长得也不算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