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认识徐奉?”有人拍着白朝驹肩膀,此人名叫郑良才,正伸手指点着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少年,示意白朝驹去看。
唤作徐奉的少年安静地坐在墙边看书,与学堂里吵闹的氛围格格不入。他皮肤很白,长相很是不错,眉清目秀,甚至比女孩还秀气些。
“他怎么了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你看他脖子上的貂。”郑良才轻声说道。
白朝驹抬眼看去,徐奉的脖颈上绕了圈白色毛绒的围巾,那围巾并不显眼,藏在深蓝的衣襟和脖颈的夹缝中。
“他前几日还冻的瑟瑟发抖呢。”郑良才嗤笑道。
“他或许是南方来的,不知道京城冬天这么冷,前些日子穿少了,今日穿得厚些。”白朝驹淡然道,他不明白面前这人在笑些什么。
“你等等看吧,再过几日,他就穿金戴金了。”郑良才神神秘秘说道。
“你是说,他这些东西来路不正?”白朝驹问道。
郑良才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:“瞧瞧他那模样。”
“他模样怎么了?”白朝驹疑惑道。
“肯定是谁家小倌。”郑良才笃定道。
白朝驹眉头一皱,怒道:“这里可是国子监,你怎么拿同学开这种玩笑?”
郑良才双眼睥睨,似笑非笑地看了白朝驹一会儿,说道:“我看人很准的,像你这样,就算长得俊,也一看就不是小倌。”
白朝驹没料到这人的玩笑还能开到自己头上,瞬间捏紧了拳头,咬牙道:“下次再说这话,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