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得有字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明,意为无晦,就取无晦为字好了。”
陆歌平忽然收敛起笑意,正色道:“字都是长辈起的,你一个同辈怎么能起字?你起的只能算外号。”
白朝驹心里一慌,他方才也是心直口快,没想太多礼数。见陆歌平一脸严肃,他心想自己大抵惹恼了她,赶忙行礼道:
“还得请公主取字。”
“就取无晦为字吧。”陆歌平说道。
“公主!别取笑我了!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怎么,无晦这个字,你不喜欢?”陆歌平问道。
“公主说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陆歌平说道。
白朝驹一喜,对还傻站在一边的公冶明小声说道:“快道谢。”
这日夜里,府里准备了丰盛的酒菜,连下人也一块儿吃上了。
又是正月初五,恰巧迎财神的日子,整个京城都格外热闹,烟花爆竹放个不停,直到夜深才停下。
白朝驹坐在书案前,看着窗外的烟花散落如星雨。夜色已深,再过半个时辰,就是初六。
他也不知为何,今日里格外兴奋,兴奋的有些睡不着。大抵是他为公冶明行了冠礼,还给他起了字的缘故。
晚上的佳宴,公主取出了陈年好酒,那酒是皇上安排礼部特定给她送的。白朝驹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,一时贪了几杯。
他坐在窗前,回味着方才的美味,房门被敲响了。从敲门的高度、力度和次数,他知道,公冶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