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的话, 景宁帝已被妥善安置。房间是刘胥之刘将军特地吩咐过的,四壁密不透风,只有扇小窗传递伙食。”下属回答道。
“没抓错人吧?”陆镶还是问了句。
“景宁帝的贴身玉牌,金印都已一一核对,相貌也与画像上相似,恳请陛下明查。”下属毕恭毕敬地呈上玉牌和金印。
陆镶细细看了会儿,点头道:“不错, 传我的旨意, 让他自认为太上皇,不然就呆在那地方一辈子。”
“是。”
吉时将至, 祭坛上却空无一人。
陆镶的队伍走到山腰的位置,被数棵倾倒的树木和石块拦住了去路。
“陛下,近日这骊山上风雪太大,把路堵住了。”随从小心地禀报道。
“怎么回事,昨日不是清了路吗?”陆镶问道。
“回陛下的话, 昨夜一阵狂风大雪,下得太大,这路就被堵上了。”随从说道。
这时,另一人从远处风尘仆仆地跑来,说道:“陛下,还有道山路能上山,我们的士兵刚刚清干净,只是路有些小,比大路窄得多。”
陆镶无奈笑道:“也罢,瑞雪兆丰年,只能从那条路走了,不耽误吉时。”
跟随陆镶的随从众多,有近千人。但山路狭窄,队伍被挤压成细细一长条,文武百官都在靠后数里开外的位置,等他先走。
陆镶坐在轿子里,行进在队伍靠前的位置。他掐指算了算时间,应当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