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去自己屋里等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还在站我门口,堵我吗?我又不会故意躲着你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忽然瞪大了眼睛:“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不给你开门吧?才一直站在门口……”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我哪有这么小气啊?”白朝驹笑道,“你帮我拿个,我开门。”
他把手里的一个碗递给他,然后有些艰难地摸出钥匙,打开厢房的门。
“你还没吃饭吧,我买了点好吃的,不知道对不对你胃口,你都尝尝。”
白朝驹将吃食在桌上一一摆开,新鲜出炉的柿子糊塌和葫芦头还冒着热气,凉皮虽然是凉的,但色泽诱人,看着就香气扑鼻。
“啊,这辣的是我想吃的。”白朝驹把那碗撒着红油的凉皮,往边上挪了挪。
“剩下你尝尝,我也没吃过,看着还不错,我就买了。”
他看公冶明还呆站着,就拿起筷子,塞在他手里,这才发现他右手被包上了,手指也被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。
“哎呀,忘了你的手了。”白朝驹尴尬一笑,“要不我夹给你吃吧,你想吃哪个?先来口汤?”
“我可以夹。”公冶明伸出左手,接过他手里的筷子。
“真的假的?”白朝驹惊讶地看着他,看他已经把筷子在左手上架好了,缓缓伸出手去,探到葫芦头的汤里,夹了一小块碎馍,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