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在此地修养一阵,就入京。”陆歌平是这样说的。
黄巫医才在厢房里住下,就见到白朝驹走了进来,把两杯血放在桌上。
“这血可以。”黄巫医看了一眼, 就确信道。
“这血是两个人的, 您都试试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两个人的?除了仇老鬼,还有谁?”黄巫医疑惑道。
“左边这杯是仇怀瑾的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右边这杯,倘若有效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还神神秘秘的。”黄巫医看他对自己一笑,就急匆匆地转身出去。前脚刚走没一会儿,公冶明就来了。
他还清洗了下, 换了身衣服。因为黄巫医笃定, 他刚打完架,不可能这么白白净净, 连衣服都整洁干净。
加上黄巫医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手。
“不是说了要静养,不能乱动吗?”他有些动怒。
公冶明沉默地低下头,撩起头发,给他看后颈的位置。
“手先给我看看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他只好伸出右手,放在桌上。
“你这样, 以后有的是苦头吃。”黄巫医说着,也不管他疼不疼,直接往上抹消肿的药,然后拿绷带狠狠缠起来,把他整个胳膊连着手腕都用竹板夹紧。
“好了,转过去,给我看看蛊王。”他看公冶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定是刚刚疼得不轻。
取蛊王的过程更考验耐心,光是将月虫引出来,又不激怒它,就极其考验人的定力。必须等它露出地足够多时,趁它不注意,一鼓作气把它整个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