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嘴角在不听使唤地抽动,不知是紧张、焦急、还是恐惧。
可公冶明的手还没停下,那双深洞般漆黑的眼睛,死死地注视着仇怀瑾的尸体。
透过脸上的血花,白朝驹妄图看清他的神情,可他的脸上,什么神情都没有。
“不能这样……”白朝驹冲上去,死死抱住他的手,和他能感觉得到,那只胳膊很不听话地挣扎着,想要继续。
“不要像个疯子一样!”他在他耳朵大喊。
“不然我要动手……”白朝驹想威胁下他,一把握住他持枪的小臂,就见那小臂紫得惊人。
公冶明右手手腕的部分,已经完完全全肿胀起来,透过散乱的绷带,能看到紫地发黑的淤血,大块大块的,结在皮肤底下。
“你的手根本没好啊!”
白朝驹的话里,不自觉带了哭腔。他也终于察觉,怀里那人反抗的力量弱了下来。
他立即把公冶明从尸体上拽开,一下子劲使得太大,把他整个人甩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。
“所以你的心经,根本护不住手对不对!?”他愤然道。
公冶明直直注视着他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温热透明的液体滴落在他脸上,冲掉了一点血花,露出下面干净的皮肤。
“你怎么可以……在这种事上骗人啊?怎么撒这么大的谎……我和郡主是信你……可……你对自己都不负责!你都没想过输了该怎么办!还有你的手……要是以后都不好用了……你有没有想过啊!”
他哽咽着说出一大段话来,强忍住眼里的泪花。他也没看清底下那人的反应,只是又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