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透过盾牌的缝隙, 看着外面包围过来的人,密密麻麻填满了每个视野,就连山腰上的战况也被挡住,他也不知道公冶明现在怎么样了, 有没有打败仇老鬼。
不过他知道, 郡主的援军没有来,若是再不动用那些武器,就来不及了。
私军一点点围剿过去,举着长矛和盾牌,井然有序地逐步前行。他们听到敌军中忽地传来一声口令,还没听清喊的是什么,就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一瞬间, 仿佛数百支烟花同时炸开, 铺天盖地的巨响围绕着山间对峙的众人炸裂开。
远处树林中的惊起成片飞鸟,它们忙不迭地扇动翅膀, 逃离这片是非之地。
那剧烈的轰鸣,一阵接着一阵,源源不断。举着盾牌的私军顶紧盾牌,只觉得手心又痛又麻,剧烈的震感似乎要将掌心撕碎。这东西的冲击力, 比箭矢强上数倍,连盾牌都几乎抵挡不住。
轰鸣声不仅没有停下,一直接连不断地袭来,并且更加剧烈了。一些盾牌被震碎,人的身体上爆出血花。一但缺口被打开,私军就开始接连不断地倒下,一波接着一波。
剩下还能撑住的人,也开始乱了阵型,阵型一乱,被打倒在地的人数也急速增多。劣势被持续拉大,逐渐到达一个不可扭转的事态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火铳?”王钺惊道,他见和尚不知何时也从庙后迂回过来,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这不是官府的火铳。”和尚说道,“这些人,也大都不是官府的人。”
“那他们是什么人?”王钺愕然道。
“他们是平阳郡主的私兵。他们手里的火铳,应当是一个月前,从鬼车门搜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