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白朝驹伸出手,撩起他头发,他的头发看着有些毛躁,摸起来却分外顺滑。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觉得自己左边的脸不好看吧?”
“没有。”公冶明立即反驳道,“我又不是那么在意外貌的人。”
他说着,耳朵一下子全红了,连带着脸颊也一点点发红起来。白朝驹心想,他肯定是被自己说中了。
“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白朝驹笑道。
他随口说了句实话,想着宽慰下他,没必要这样畏畏缩缩。不料公冶明一个劲地往后退,退到墙角,退无可退了,仍旧是垂着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看!”公冶明整张脸全红了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他知道白朝驹就在自己面前,只要一抬眼,就会对上那双又亮又深邃的眼睛,还有挺拔的眉毛,带着笑意的嘴角。他长得太好看了,就连皮肤也很好,光洁无瑕,令他无法直视。
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,至少他的视线里,不能出现别的东西。他伸手,想把面前的人推远一点,哪料手臂却被一把捉住。
白朝驹俯下了身子。
公冶明还想躲,可他右侧和后方都就是墙壁,根本躲无可躲。他只觉得左眼下方一股瘙痒,有个柔软的东西贴了过来,轻轻地蹭了下。
白朝驹的双手分别握着他的小臂,他俩贴地太近,看着眼前人闪躲的模样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竟情不自禁地俯下身,在他疤痕的位置,落下一个吻。
公冶明终于抬起眼眸,看向他,瞳仁微微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