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红花在石道里等着,她已经猜到闯进的人是谁了。
石道的另一头,果真出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身后还跟着一小帮人。
他笑着打招呼:“狮姑娘,您怎么在这儿?”
阮红花眉头一皱:“你当真是不要命了,还敢下来。”
她指了指白朝驹,让他一人过来,示意后面众人在原地别动。
“他没事吧。”猴姑娘看着被阮红花带走的少年,有些忧虑。
“总得有人当这个出头鸟,我们继续。”狗老大说道。
白朝驹跟着阮红花一路走,在地道里绕了好久。地道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随着他们越走越深,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烈,越发刺鼻。
“怎么有股奇怪的气味。”阮红花喃喃道。
“这不是你们用的香?”白朝驹一惊,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阮红花很是警惕,她也担心,自己是不是同样被仇怀瑾怀疑了。她撕下衣角,把自己的鼻子捂上,再撕下另一块,帮白朝驹捂上。
“先去找黄巫医,问问这香味什么来头。”她说道。
俩人在石道里快步疾行,越往里走,气味越是浓烈,薄薄的布片完全挡不住。白朝驹闻了会儿,只觉得气味有些呛鼻子,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不适之感。他转念一想,自己曾用金刚罗汉经解过毒,没准是少林功法的特效,才使他没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