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耸了耸肩膀,把背着的长剑取出,握在手中。他还背着柄刀,和一柄杆子很长的东西。这几样东西一起背着,确实有点分量,在地道里走了许久,他的肩膀也有些酸。
打头的鸡兄忽地停住了,他举着火把,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虎大哥问道。
“还真不对。”鸡兄指着墙边的石砖,“又是青龙。”
“又是青龙?”虎大哥忙凑上去。
他看了会儿,看不懂,就把羊男子拉过来,问道:“之前也是这个青龙?”
“是这个青龙。”羊男子确定道。
“你怎么带的路?”虎大哥一把揪住鸡兄的衣领,“怎么一圈又绕回来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啊?”鸡兄委屈地说道,“你都看到了,这里就这一条路,我就顺着走,一圈就绕回来了。”
“或许有什么藏在墙上的密道,咱们刚刚没发现,再仔细找找。”马男子说道,他先前自称戏法师,对用机关骗人的手法颇有研究。
“唉,那只能再走一趟了。”虎大哥愁眉苦脸地说道,“既然刚刚走过一遍,那大家一起小心留意,应当不会漏下了。”
“嗯,继续往前走吧。”白朝驹也说道,他举起手里的剑,用剑锋在脚边的地板上,刻了个“甲”字。
仇怀瑾坐在那间格外大的房间,端详着手里的刀。
那柄刀很漂亮,刃长二尺一寸,笔直修长,刀身起脊,没有槽,重心靠前。他端详着手里的刀,余光见一双脚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