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握着横刀,刀尖向下,正对着魏莲的面颊,只差不到半寸。
魏莲感觉腹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 先前堪堪愈合的刀口应当又裂开了, 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脾气还挺大。他额头冷汗密布,瞥到公冶明夹着竹板的手腕, 笑道:“我看你也没吃啥苦头,仇老鬼对你还挺好……”
好字一出,他忽地停住了,那悬在他脸上的刀尖直直插入到他的口腔,他的舌头甚至能舔到刀刃, 满嘴都是铁的腥味。
魏莲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,那双眼眸很冷静地俯瞰着,看那架势,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也废掉。
“等等。”他囫囵着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,那刀刃丝毫不停,直直往他喉咙深处插去。
“阿凝!”一个洪亮的女声传来。
魏莲感觉深入口腔的刀刃止住了,被缓缓抽走。
阮红花看了看魏莲,再看了看抵在他身上的公冶明。她想到了,魏莲也是重明会的,黄巫医也是重明会的,黄巫医知道阿凝能说话,魏莲也知道。
“原来是你说出去的?”阮红花说道,“怪不得门主会突然打断他的手。”
魏莲这会儿没有刀子顶在嘴里,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,笑道:“我看那独眼老头也是个傻子,我都提醒他了,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阿凝,你也别单废他喉咙了,直接把他杀了吧。”阮红花握紧了手里的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