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若来的人都是杀手,我就令鸡兄把船沉了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我自小在海岛长大,他们在水里,不可能游得比我快。”
“万一他们有人轻功了得,能在水上走呢?”猴姑娘说道。
“那我就潜入水底,他也找不到我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总之,你们在河岸的树林里准备着,我感觉杀手不会在船上动手。等我们下船时,是最危险的,我会和狗老大分头行动,把杀手分散开,进到你们准备的埋伏圈里,到那时再派五花上场。”
“还是让五花先跟着你吧,倘若杀手在船上动了手,就算你死了,五花能知道他们的气味。”猴姑娘说道。
“行。”白朝驹应道。
“你可别真死了。”猴姑娘嘱咐道,她正要走,又忽地转过身来,问道:“你说那个哑巴,真是朝凤门的?”
“当然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朝凤门最喜欢把杀手毒哑,而且我确定,他就是朝凤门的。”
“既然他是朝凤门的人,为什么不告诉你朝凤门的位置?”猴姑娘问道。
白朝驹想了想,说道:“大抵是他年纪太小了,门主不让他知道位置,怕他惹出事来。”
“那你相信他?”猴姑娘问道。
“对,我信他。”白朝驹笑道。
猴姑娘狐疑地看着他,感觉他神神叨叨的,但也找不出其他质问的话来,放下一句:“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