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蛊?”阮红花问道。
“这蛊是重明会的秘术,八成又是从哪个蛊师手里抢来的,我也不会制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“这真是重明会的秘术?”阮红花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黄巫医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姑娘要是不信,还可以去问问新来那个小伙子,他进过重明会的虫窝,那虫子长啥样,他应当比老夫更懂点。”
“新来的小伙子?”
“就是手折了,前几日还让我给他正骨的那个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“你先前见过那个哑巴?”阮红花问道。
黄巫医踌躇了片刻,重复道:“哑巴?”
就在这时,一股黑色的风从门口灌入屋中。阮红花见到一柄银亮的长刀抵在巫医面前,持刀的正是她口中的“哑巴”。
他右手还伤着,就用左手持刀,嘴唇抿紧,眼睛微眯,隐隐含着股杀意。
阮红花自然不能让他取巫医性命,她一把扣住公冶明受伤的右手,喊道:“把刀放下!”
公冶明面不改色,但持刀的手开始颤抖,定是吃了痛在忍着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阮红花看不懂他,见他对着黄巫医微微摇头。
黄巫医根本没抬头,也没看到他的暗示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我记得他不是哑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