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道,那日她去建州狱把白朝驹保出来时,又见到了那个少年,她本来还在犹豫。要不要带他一同出来,毕竟她隐约猜到了这少年的来历。她还在想着,就见白朝驹对自己使起了眼色。
她保少年出来时,少年已经能说话了,声量和常人差不了多少,口条也挺清晰,只是声音沙哑得厉害,但已相当不错。
仇怀瑾毒哑的手法也就这样,陆歌平想着。不过,得亏这少年能碰上自己,要不然,他恐怕这辈子也说不了话吧。
此时此刻,仇怀瑾正在渭南的一座庙里。他点了三炷高香,走进大雄宝殿,对着佛像拜了拜。
“这位施主,您又来了。”一老和尚从边上走来,对他行礼。那和尚上了年纪,胡须和眉毛都是雪白,但身形很是挺拔,看样子也是个习武之人。
仇怀瑾听到他客套的话语,不置可否地一笑,说道:“我听闻,你最近戒杀了。”
“正如施主所见,阿弥陀佛。”老和尚对他微微弯腰。
“是年纪大了,想给自己积点阴德?你也不怕从前那些被害的人,找上你报仇来?”仇怀瑾问道。
“不瞒施主说,老衲最近收了个后生为徒。”老和尚笑道。
“后生?呵,你从前还看不起我收徒,怎么,现在自己也开始搞这一套了?”仇怀瑾笑道。
“来点茶不?我最近刚得了些上好龙井。”老和尚笑道。
“可是明前的?”仇怀瑾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