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诸位说,朝凤门里也有我的暗线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大家可还记得,那个哑巴?他就是朝凤门的人,会暗中帮助大家。”
“这小子本事这么大?”虎大哥将信将疑地看向狗老大,狗老大也不敢确信,将信将疑地看着白朝驹。
白朝驹其实心里也没底,甚至不久前,他还担心公冶明的会不会死在里面。
他知道,小老鼠脑袋是有点愣,但本事在那里,先前也多次化险为夷,他应当相信他。
不管怎么说,先唬住众人总没错。实在不行,还有郡主做后手,请官家的人出马。
“这事我信他。”花旦姑娘说道,“其实诸位,若实在太担心的话,也可请官府的人出面帮忙。”
“我可信不过那帮狗官。”先前带着“蛇”面具的兄台说道,“富贵险中求,咱们这么多人,又在暗处,肯定能行。这事要是让官府参与,咱们几个就没什么富贵可言了,功劳都得被狗官抢走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事,我加入了。”
“好,好一句富贵险中求。”狗老大也应和道,“咱们混大半辈子江湖了,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,算我一个。”
就这样,先是几个大胆的打头应和。剩下的,也被他们劝说着加入进来。到最后,在坐众人都参与了此事。
这些人,本来就是想靠本事谋取钱财的,白朝驹想着。
魏伯长举办酒仙会,主打一个自告奋勇,想必也是在选取勇敢的人吧。这样想来,这些一马当先加入十二相的人,也敢参与找皇上的事,不算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