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然还将信件拿到重明会?”白朝驹惊讶道。
“所以我说……他成不了大器。空有一身武艺,又有何用?不过是给人当狗都当不明白的东西,还对我这亲哥哥出手,他若是投靠我,早就……罢了,我已同他决裂,也不提这些了。”魏伯长长叹一声,转头看向白朝驹,说道:“你小子,到了北村,知道做什么吗?”
“我会将仙酒秘方交给众人,然后同大家说找皇上的事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但我还想将十二人分成两队,做两手准备。倒斗只交给专业的人就行,剩下的人,需同我一起找到朝凤门的老巢。”
“不要去找朝凤门了,太危险了。”魏伯长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不可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朝凤门同样会找我们,若不能主动出击,就是坐以待毙。我们众多人与朝凤门周旋,能扰乱他们的视野,给倒斗的队伍更多潜入的机会。再者,我已经写信给郡主,她会帮我们。找到朝凤门的位置,更利于官兵正面出击。”
“你小子果然还是官家的人。”魏伯长警惕道。
“教主,您若是不放心我,大可以放弃合作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我可以向教主保证,绝不外泄您的身份。”
魏伯长忽地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个朋友,和你差不多大的,这里有道疤。”他伸手在鼻梁上比划着。
“是的。”白朝驹点头道。
“他真是朝凤门出来的人?”魏伯长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“不知教主可听过凝血剑?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好,既然你能保住他,那我也信你能保住我。”魏伯长笑道,“小子,你就把这事闹大吧。官家的人也好,军队也好,来的人越多越好。你若真能把整个朝凤门掀了,算我魏伯长佩服你。”
说罢,他从桌上的书籍里,抽出一张字条,递到白朝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