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。”魏莲微微一笑,“我先前看到他时,他可不是哑巴。”
“你确定看到的是他?”仇怀瑾眉头一挑。
“我不确定呀。”魏莲笑道,“我只是在想,倘若你的阿凝不是哑巴,会怎样呢?”
“你个小孩,还替我操起心来?”仇怀瑾冷冷道,他看魏莲也不怕,笑嘻嘻地往房间内走去,躺回到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仇怀瑾走进一间格外大的房间,房间石壁上挂着长长短短的刀。
他取下两柄刀,细细看了看刀刃,又取来一块磨刀石,默默磨起来。
他心里的怒火不自觉地阴燃,倘若阿凝真的能说话,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自己的?他骗了自己多久?
可他分明知道,阿凝的嗓子被铁水灌过,按道理不可能说得出话。难道因为那时的他太小?难道那些手下灌的手法出了差池?事到如今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,因为那些办事的手下,都已经死了。
寂静的空气中,只剩下冰冷的磨刀声,一下,一下,一下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磨刀声上,叠了一层脚步声。
脚步声是公冶明故意发出的,他在告诉师父,自己洗好了,也换好了衣服。
“拿着。”仇怀瑾抛出一柄磨好的刀给他,“让我看看你的刀法,到底退步成什么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