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样道别的吗?在额头上亲一下?白朝驹想着。说起来,他们俩时常都在一起,也没有正儿八经分别过。
他很难过,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缺了一块,难受得生疼。
说实话,他感觉公冶明根本就骗不过仇老鬼。他那个呆样,脑子里时常少根筋。要是被仇老鬼发现他变了,回来是试探自己的,那他肯定完蛋了。
还说什么,打探消息?他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。
白朝驹后悔自己刚刚没反应过来,应该和他说一下,活下去就好,别做什么冒险的事。
自己一定会去找他,只有他活着,才能带他一起出来。
但他还是相信公冶明的话,他也得离开这里。公冶明回去,能拖住仇老鬼一会儿。但用不了多久,朝凤门的人就会找到这里。
他想到个一举两得的去处。
“你。”白朝驹看向屋子里,被绑在柱子上的鸡兄,“带我去见魏伯长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说的人。”鸡兄倒是一副很冤枉的样子。
“就是暗中和你联系的人!别装傻。”白朝驹气势汹汹地砸出一拳,歪了几寸,没有砸在那人脸上,只是打在了柱子上。他收了力,但还是把柱子砸出几道裂缝。
他见鸡兄一脸惶恐地看着自己,只好耐着性子,解释道:
“那人和我们一样,都和朝凤门闹掰了,朝凤门肯定也在找他,他能躲到现在,说明他有办法。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里?”